“秦信?”云月汐放下書,不禁微微皺起眉頭,抬頭問道:“小涼那邊有什么消息嗎?”
“小涼說,最近京城百姓人心惶惶,就是因為瘟疫的事。。ww.”紅‘玉’立刻從袖中掏出一封信箋說道:“小姐進(jìn)宮以后就沒有回府,徐嬤嬤便派人送到了楚府來‘交’給了奴婢?!?br/>
“徐嬤嬤回宮了?”云曼柔出了事,云家現(xiàn)在‘亂’成一團(tuán),徐嬤嬤這么謹(jǐn)慎的人絕不會留在那里趟這趟渾水。
“奴婢打聽過了,今個兒一早徐嬤嬤便以太后召見為由離開了?!奔t‘玉’愈來愈佩服自家小姐,真是料事如神。
“這秦信倒是個有趣的人?!痹圃孪赐炅诵殴{,又遞給紅‘玉’說道:“讓紅鳶查一查,他信箋上所說的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是!”紅‘玉’收起信箋,剛轉(zhuǎn)身,突然又想起什么一般問道:“小姐,紅袖十分好奇您到底跟劉公公說了什么,讓他立刻就愿意聽您的差遣?”
“你這個丫頭,究竟是紅袖好奇還是你好奇?”云月汐不禁笑著搖搖頭,在紅‘玉’耳邊低語了幾句,搞得紅‘玉’頓時紅了臉,一溜煙竄了出去,連行禮都忘了。
其實,劉公公的秘密很簡單,但也十分致命。
劉公公是個假太監(jiān),而且是個完全正常的男人。
其實這件事追溯起來,自然要回到當(dāng)年奪嫡之爭的時候。
當(dāng)時的三皇子,也就是現(xiàn)在的皇上,在一次暗殺中陷入埋伏,若不是劉公公替他擋下了致命的三劍,只怕當(dāng)今圣上就要換人了。
而其中一劍傷了劉公公的要害,當(dāng)時皇上找了很多大夫,可全都搖頭嘆息,只說雖然看上去是正常的,但是已經(jīng)沒有救了。、
皇上對此也是十分過意不去,于是在登基后,特準(zhǔn)劉公公不必凈身入宮做了太監(jiān)總管。
只不過誰也沒想到,在某一日的清晨,劉公公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竟然完全好了!
欣喜若狂的劉公公第一反應(yīng)便是將此事告訴皇上,可剛走到御書房的時候便聽到皇上大發(fā)雷霆,因為他信任的人竟然敢欺瞞于他,而那個暗衛(wèi)被拖下去打死的那一刻,劉公公選擇了沉默。
人,總是如此,錯過了說出口的時機,也許就再也沒有機會說出來了。[]
所以劉公公隱瞞了此事,后來也不止一次的慶幸自己隱瞞了,因為以他的資歷,根本不可能入朝為官,若是失去了太監(jiān)總管的封號,那就沒有任何存在的價值了。
可若是他離開,皇上會放心一個知道自己眾多秘密的人活著嗎?
當(dāng)然不會!
所以他最后的結(jié)局很有可能是必死無疑!
而云月汐之所以會知道這件事,就是因為上一世劉公公的事情敗‘露’了。
皇上對于劉公公的隱瞞十分震怒,下令將其車裂,更是將皇宮里所有的太監(jiān)都徹查了一番。
這一世,云月汐只不過是利用他的弱點,順便收買他而已。
畢竟,朝中有人好辦事,這句話還是有道理的,不是嗎?
云月汐在楚家的日子可謂是悠然自得,早上與楚楚一同進(jìn)宮為太子診脈開‘藥’,回來之后便與楚楚一同逛逛街,吃吃好吃的,以至于云月汐在心底生出一種若是永遠(yuǎn)如此該有多好的念頭來,只不過這樣的念頭也是一閃而過,畢竟她的大仇未報,何談悠閑?
隨著太子的病情愈發(fā)好轉(zhuǎn),云月汐醫(yī)術(shù)高明的消息慢慢在京城中開始發(fā)酵,直到有一日,楚家下人打開‘門’卻發(fā)現(xiàn)‘門’口聚集了許多百姓,嚇得連忙去稟報了楚楚。
楚老將軍不在,楚楚自然要出面問清楚這些百姓的來意,結(jié)果沒想到人家是來尋云月汐的。
“月汐,要不我讓人趕走他們吧!”楚楚看著正在梳妝的云月汐,擔(dān)憂地說道:“這些百姓也不知道受了誰的蠱‘惑’,非得讓你給他們看病,還說你能治好太子的病,那一定是醫(yī)術(shù)高明,所以他們的瘟疫也能治。”
“不過是有人耍了些小手段而已?!痹圃孪敛粚⒋耸路旁谛纳?,淡淡得說道:“說白了,李氏看不得我這么逍遙自在,又不相信我的醫(yī)術(shù)高明,所以故意煽動這些百姓過來而已。”
“那你更不能去了,萬一這其中有故意使壞的怎么辦?”楚楚不停地?fù)u著頭,嘆口氣說道:“有的時候,我真是覺得自己‘挺’幸福的,雖然父母死的早,可到底是不像你們這么累,成日都要跟那些人打‘交’道?!?br/>
“人,都貴在知足?!痹圃孪⑽⒁恍?,轉(zhuǎn)頭對紅‘玉’說道:“派人出去告訴那些百姓,今日午時,我會在嘉善‘藥’堂坐診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