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之這件事放在蕭曦蘭的身上,便是左右為難了。
不過事情到了今時今日,想要兩頭都不得罪是不可能的,兩方勢力本就不是同盟,怎么可能會讓她撿了便宜。
想了想,蕭曦蘭還是決定站在這一邊就好。
且不說她已經(jīng)決定了以后要跟著蕭浣玉一起,更何況這邊可是當朝的太子和最得寵的三皇子為蕭浣玉撐腰。
而另一邊不過是個不受寵的六皇子而已,怎么想都是這邊比較劃得來。
蕭曦蘭自然也可以選擇中途借故溜走,但是如果她這么做了,反倒會引起他們的懷疑或是其他的話,所以干脆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反正和他們一起去也沒什么的,只要在一邊待著不說話就好了。蕭浣玉回頭見了她也在,應該也會被打動一點,起碼不至于讓她真的被責罰的那么慘吧?
蕭曦蘭的心里對此早就有了掂量。
他們乘著轎子到了六皇子府上,門前守著的人看到是黎千薄和黎銘胤來了,趕緊進去通知,這一切都被他們兩個人看在了眼里。
這急急忙忙的,肯定是有事才會這樣。
不過出乎他們意料的是,出來的人竟然不是黎盛南,而是管家。
其實說出乎意料,但也不算。這說到底,是意料之外,情理之中。
“太子殿下和三皇子怎么到這兒來了?”管家看到了他們身后的蕭曦蘭,多少也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。不過此時的他并沒有表現(xiàn)出來,而是裝傻似的問道。
黎銘胤怕黎千薄說話帶刺,干脆就把這件事包攬在了自己的身上:“我們來找六皇弟,不知道他在不在府上?”
畢竟面前的人是兩位皇子,而且還是最得寵的兩位,所以哪怕是管家見到過再多的大風大浪,也不免緊張了一下,隨后才答道:“六皇子有事出去了,現(xiàn)在不在府上?!?br/>
輕而易舉地,黎銘胤便看出了他這是在說謊。畢竟是將來要繼承大統(tǒng)的人,這點本事是肯定要有的,當年他出宮,也是被教導了不少關(guān)于這方面的見識。
所以黎銘胤給黎千薄遞了個眼神,示意黎盛南肯定就在這里。
他們兩個人是這么多年的兄弟,哪怕是沒有說話,黎千薄也明白了他的意思,未免讓管家看出什么,他極大程度上平復了自己的心情,隨后才說道:“什么時候出去的?”
“出去有一會了,我也沒太注意。”管家回答道。
黎千薄反而是有點被氣笑了的意思。他點了點頭,隨后說道:“沒關(guān)系,我們找他有事,那我們就在這里等著他?!?br/>
管家一聽這話便有些慌了,趕忙勸阻道:“太子殿下和三皇子不必如此,您二位先回去,等六皇子回來之后,我自然會告知六皇子去找二位。”
本來就是蹊蹺,他這么一攔著,事情就更是顯得蹊蹺了。黎千薄更是確定了,這六皇子府里肯定有問題。
“可我們就想在這里等,怎么,是你不歡迎,還是六弟不歡迎?”黎千薄冷冷地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