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!卑踩绯觞c了點頭,擔憂地望著時域霆,“你有沒有事,能走嗎?”
事實上,她的擔憂是多余的。
這時的時域霆已經(jīng)拿著手槍,朝三點鐘方向的窗外,開了一槍。
安如初聽見槍聲而望過去時,正好看見一個外軍倒在時域霆的槍下。
等她再回頭時,時域霆的傷口出浸出了血跡。
她不由擔憂,“時域霆,你的傷口裂開了?!?br/>
“跟著我走?!睍r域霆硬撐著,帥氣的開著槍,槍槍讓外軍斃命。
他的槍法神到哪般地步?
甚至已經(jīng)到了開出去一槍,卻同時穿過兩個人的身體的地步。
這一場惡戰(zhàn),一直持續(xù)了一兩個小時。
等他們終于甩開這群不知派別的惡勢力時,天已經(jīng)黑了。
三個人躲進了一處臨危的高樓頂處。
因為那是制高點,有利于觀察戰(zhàn)況。
凌一楊幫時域霆處理了裂開的傷口。
安如初在旁邊擔驚受怕,“一楊,怎么樣,不會再有生命危險了吧?”
時域霆勾著唇角笑了笑,“你的男人哪有那么虛弱,動不動就要死要活的?”
凌一楊:“傷口只是裂開了,沒有其它的并發(fā)癥狀,希望接下來不要再遇到其它的突襲?!?br/>
時域霆:“凌一楊,你出去?!?br/>
凌一楊愣了愣。
時域霆瞪了他一眼,“出去?!?br/>
“好?!绷枰粭钚χ鴵u了搖頭,“我出去還不行嗎,我還不想當你們的電燈泡呢?!?br/>
凌一楊這一走。
安如初心疼的看著時域霆,“傷口很疼吧?”
時域霆二話不說,伸手勾住安如初的脖子往身前一帶,不顧三七二十一的吻住她的唇。
吻得么刺疼,那么纏綿,那么猛烈。
兩個人的唇明明干裂得生疼,卻還是吻得忘我而深情。
安如初也忍不住抱住他的脖子,熱情的回應他。
她聽到了時域霆急促的呼吸聲。
聽到了時域霆喘氣時,從他性感的喉結(jié)處,所發(fā)出來的一陣谷欠望。
在他昏迷的時候,她是那么的奢求他能抱抱她,親親她。
如今他真的抱她了,親她了,她卻覺得像是在夢中一樣。
久違的擁抱。
久違的親吻。
久違的纏綿。
這么真實,又這么夢幻。
時域霆親著親著,突然感覺到她的臉頰一陣潮濕,熱乎乎的淚水從她眼里滂沱而下。
“怎么了?”時域霆抬起,捧起她的臉,用大拇指輕輕的拭著她的淚水,卻是拭了還落,“好好的,怎么突然哭了?”
“你終于不那么死氣沉沉的了?!卑踩绯跤妙~頭靠在他的額頭上,傷傷心心的哭著,“你昏迷的時候,我多想你能像現(xiàn)在這樣親親我,抱抱我。可是那三天你睡得好死,我怎么叫你你都不理我。當時我真怕……”
“對不起,對不起,對不起,是我讓你擔驚受怕了……”時域霆捧起她的臉,纏綿擁吻。
“不?!?br/>
安如初離開讓她難舍難分的唇,抬起頭來,認真的看著他。
“時域霆,我愿意和你在一起,哪怕你以后要一直面對這樣那樣的危險。你答應我,以后要完全任務的時候,一定要帶上我。我不會給你添亂的?!?br/>
“傻瓜,跟著我槍林彈雨的,你還這么積極。”
她撅了撅小嘴,“我就是愿意。”
“傻姑娘。”
“我才不傻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