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域霆:“對于你這種沒有嘗過女人滋味的人,你不會明白各中滋味。”
凌一楊:“呵,欺負我單身?時域霆,我可警告你,紅顏多禍水。”
時域霆:“女人確實是禍水,但安如初絕對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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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如初沒隔多久就又回來了。
時凌二人正在商量著如何離開這個鬼地方。
她坐到凌一楊的身邊,“你們別費神了,我想到辦法了?!?br/>
凌一楊:“什么辦法?”
時域霆:“誰讓你坐那邊,到我身邊來?!?br/>
安如初瞪回去一個眼神:就不坐過去。
時域霆:“過來?!?br/>
安如初:“誰讓你那么不安分?”
時域霆:“過來,別讓老子說第二遍。”
安如初:“體力和精神恢復不得錯嘛,又老子前老子后了?!?br/>
這時,時域霆一臉煞黑。
他看了看凌一楊,又看了看安如初,他們兩人之間只隔了不到十厘米的距離。
凌一楊被時域霆這么一盯,全身都不自在,“如初,你還是坐到阿霆身邊吧。要不然等下阿霆吃的不是你,而是我。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就是一吃醋狂?!?br/>
安如初挪開了和凌一楊的距離,但就是不坐到時域霆身邊去。
誰讓他那么不安分,受著槍傷還想做那事兒。
安如初:“外面不是貼著我和時域霆的照片,我們不是被懸賞捉拿了嗎?我有辦法逃過這些眼線?!?br/>
凌一楊:“什么辦法?”
安如初:“易容?!?br/>
凌一楊:“你當是武俠世界呢,還能易容?!?br/>
安如初:“我們不是有剪刀和紗布嗎,我有辦法易容?!?br/>
凌一楊和時域霆各自皺眉。
安如初起了身,“你們等著,給我二十分鐘?!?br/>
她走到了里面的房間,關(guān)了門,脫了衣服。
然后用紗布,把自己的胸,一層一層的裹緊。
反正她又不是沒束過胸。
等她束好了胸,又把長長的頭發(fā)給剪成了男式頭。
當然這男式發(fā)型不是平頭。
而是頭發(fā)齊耳,層次感分明,很有一種當代小鮮肉的帥氣感覺。
她從水面看了看自己。
哇!
還真是把她自己給帥到了。
沒想到她束了胸,剪了短發(fā)的感覺,還有這么帥氣。
安如初不由摸了摸下巴,“唉,這輩子不當男人,還真是可惜了?!?br/>
不過,頭發(fā)是短了,胸也不見了,聲音也可以變粗,但是喉結(jié)怎么辦?
要是有高領(lǐng)的衣服就好了。
對了。
凌一楊不是穿了高領(lǐng)的灰色毛衣嗎?
找凌一楊就對了。
她手里握著剪刀,走出去時,凌一楊和時域霆不約而同的望來。
兩個人的目光驚詫極了。
凌一楊是又驚又喜,“如初,你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,純粹的當代小鮮肉,小帥哥嘛?!?br/>
她足有一米六七的個子,剪了短發(fā),束了胸,還真是帥的不要不要的。
凌一楊又說,“你這是要迷倒一片妹子的節(jié)奏啊?!?br/>
時域霆雖然是驚詫,但更多的是不高興,“誰讓你把頭發(fā)剪了?”
“你以為我想剪啊?”安如初特意撥了撥額頭前的短發(fā),讓它擋住半只眼睛,“我從小到大沒剪過幾次頭發(fā),我還想留著長發(fā)盤美美的新娘發(fā)型,才能配得上美美的婚紗呢。”
兩個男人不說話。
她又說,“這么長的頭發(fā)剪了,我也很心疼的。但是外面貼著我的照片,我不易容就逃不出去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