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?!比粲挝⑿Φ?,笑得十分難看。
“好什么好!”說完這話,旋即薇草的眼睛便瞇了瞇,說道:“看樣子,你小子突破喚元態(tài)了?真是走了狗屎運(yùn)!”
若游見他主動提及喚元態(tài),便趁勢說道:“嗯,你現(xiàn)在不是天法唯一一位喚元態(tài)法師了?!?br/> 薇草斜眼看著若游,將嘴里的草根吐掉:“剛說你走了狗屎運(yùn)就得意忘形了?喚元態(tài)的法師不過是廢物罷了,我是,你也會是。
現(xiàn)在有多得意,后來你就有多絕望。哈哈哈!”
薇草笑得肆意,全然忘了這兒是圖書館,笑聲打破了這里本該有的寧靜。
等到他笑完,卻發(fā)現(xiàn)若游還是一臉平靜,于是便不爽道:“哼,年輕人就是這樣,不撞南墻不死心。
你這幅滿不在乎的樣子我懂,你突破了喚元態(tài),成為了全系的見習(xí)法師,自然認(rèn)為自己是驚才絕艷的天才。
我說什么你都不會信,但等到時候你就知道是何等的絕望在等待著你了。
我勸你不要胡亂使用魔法,最好將自己看做是一個單系的魔法師,如若你胡亂使用不同派系的魔法,到時候神仙都救不了你?!?br/> 若游點(diǎn)點(diǎn)頭:“我知道,如果胡亂使用會導(dǎo)致自己最終無法在魔法屬性上施加天地靈氣,突破不了行世......額,摧城境是吧。”
“你知道?”薇草原本桀驁的面容有了些許變化,他原本以為眼前這小子是無知者無畏。但對方現(xiàn)在分明知道喚元法師的前路如何,卻還能如此平靜,這讓薇草有些破防了。
“你知道還這么冷靜?”薇草不服,他知道當(dāng)他發(fā)現(xiàn)自己修為無法突破的時候是怎樣的歇斯底里,是怎樣的不甘心。但眼前這人早早地就知道了自己命運(yùn),卻這么平靜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若游?!?br/> “我叫薇草。”
若游回道:“你說過了,上次被我打暈之前,你一直強(qiáng)調(diào)還有人敢搶你薇草的位置?”
聽完這話,薇草滿臉尷尬。在這一瞬間,他覺得自己薇草這個名字,都給組織上丟人了,如果對面這個少年知道薇草這個組織的話。
“你是薇草的創(chuàng)始人,你和現(xiàn)任會長很熟吧?!比粲螁蔚吨比?。
完了,這小子不光知道薇草這個組織,還知道自己是創(chuàng)始人,薇草的臉,紅了。
他老臉一紅,全然沒有了原本的桀驁,只能強(qiáng)裝著硬氣回道:“啊,是啊。很熟又怎么樣?難道還要介紹你們認(rèn)識?”
“嗯,這樣最好,我找他有事?!比粲萎?dāng)真以為對方要給自己引見,便答應(yīng)下來。
“滾滾滾。一邊去。你真當(dāng)自己誰啊,要去你自己去?!鞭辈輨偛诺脑挶緛砭褪欠丛?,卻不想被若游當(dāng)真。
現(xiàn)在他自然是果斷拒絕,他可沒有半點(diǎn)心思幫這個自己都不認(rèn)識的小子引見什么姜可溫。
“哦?!币姷綄Ψ骄芙^,若游也沒多說什么,就要越過薇草繼續(xù)向上走去。反正走到頂樓,薇草的現(xiàn)任會長就在那兒。
“哎!你干嘛?”薇草拉住若游,不滿道??催@小子直沖沖的樣子好像是要直接沖上去,見過愣頭青,沒見過這么愣頭青的。
“找薇草會長啊?!?br/> “你找不到的,上面有人攔著你的。天法三大組織的會長哪有那么好見?”
若游倒是沒什么概念,昨天他還在校門口見到君臨吃包子呢,三大組織的會長怎么了?不還是人?
若游掀開攔住自己的手:“不試試怎么知道?”
薇草習(xí)慣性地摸了摸自己還有點(diǎn)酸痛的脖子處:“你這人怎么這么犟呢?”
“你再攔我我就動手了?!比粲魏芷届o地說道,在他看來這也不是威脅,而是事實(shí),要是對方再阻攔,自己的確會動手。
說完他瞥了眼薇草后頸的耳后穴位置。
這一看不要緊,薇草忽然想起了什么:“對了,你昨天怎么做到的,在我耳朵后面捏了一下,我就昏了過去,說清楚!”
好不容易有人問自己一個問題,若游也有興趣解答:“你耳朵后面有一個凹陷的地方,叫做耳后穴,那兒如果突然一按,輕則至人暈眩,重則至人死亡。
保持好力道就行了,人體這樣的穴道還有很多?!?br/> 薇草聽得云里霧里,什么穴道,還能殺人?
“這么神奇?我不信!”薇草的臉上也寫滿了質(zhì)疑。
若游見他不信,又將手指輕輕地遞到薇草耳邊,準(zhǔn)備故技重施。
不料薇草卻閃電般地跳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