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步聲越來越近,若游總算是見到了微草的會長姜可溫。
與若游的想法不同,姜可溫并非天生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樣,也并非是如君臨一般,看上去雖然平易近人,但隱隱有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氣勢。
姜可溫這個人,看上去就是一個不修邊幅的學(xué)者,沒有一絲一毫領(lǐng)袖的風(fēng)范,十分普通。
他原本看上去頗有些俊逸的長發(fā),都被他撓成了雞窩狀,面容帶著不健康的蒼白,但他的眼睛卻極有神采。
這眼神,若游想到了鄒落。
姜可溫來到若游面前,旁邊便上來一人對他耳語,似乎是解釋剛才發(fā)生的事情。
微草被叫住,站在一旁桀驁地看著兩人,也沒有靠近。
聽著身旁人的耳語不住點(diǎn)頭,終于,姜可溫伸出左手對若游說道:“你好,你叫若游嗎?
我是姜可溫,微草的現(xiàn)任會長。聽說你找我有事?”
若游也沒有失禮,伸出右手準(zhǔn)備與他握手,卻發(fā)現(xiàn)對方伸出來的是左手,而他的右手則帶著一個皮質(zhì)的白手套,自然垂立在身前。
既然如此,若游只好伸出左手與對方別扭地握手,直白道:“聽說你有天法的冥想法,我想看看?!?br/> “這樣啊,雖然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......但是不行?!痹掍h一轉(zhuǎn),是直白的拒絕。
姜可溫回答完又對身旁人說道:“小深,聽你說若游小兄弟不是我們天法的學(xué)員,確定如此嗎?”
剛才與姜可溫耳語被稱作小深的下屬點(diǎn)頭答道:“是的,會長?!?br/> “那便是不行了,天法的四種冥想法只能提供給天法的內(nèi)部學(xué)員參悟,這是規(guī)矩,我也無能為力。若游兄弟。”
這是若游早就知道的事情,但他還是來找姜可溫,就是想看看對方有沒有辦法,但上來就被拒絕了。
規(guī)矩是規(guī)矩,他不知道姜可溫究竟是什么樣的人,但拒絕合情合理。
哪怕姜可溫不是一個古板的家伙。但若游與他非親非故,僅僅是剛剛見面認(rèn)識的關(guān)系,對方又有什么理由為他破例呢?
這樣的結(jié)果若游自然不會滿意:“可是我還有一個月便能入學(xué),哪時候我就是天法的一員了,一個月的時間很快的?!?br/> “既然很快,那若游兄弟一個月后再來找我吧,等那時候若游兄弟有了資格。參悟的代價我可以做主為若游兄弟減免些?!?br/> 話雖然客氣,還是順著若游所說的來,但言語之間將所有可以被找到由頭的地方都堵死了,始終是拒絕。最后還為若游著想了一番。
這樣,即使被拒絕,若游也沒有辦法生眼前這人的氣。他心里向著:不愧是三大組織之一的會長,并非是看上去的迂腐學(xué)者的形象,話術(shù)也了的。
而這時,在不遠(yuǎn)處覆手而立,桀驁看著幾人的微草說道:“小子,姜可溫沒那么好說話的,他是微草的會長,很多人盯著他。
想從他那兒動心思,恐怕你不行。”
這話是對著若游說出來,但對姜可溫如此評頭論足,絲毫沒有顧及到姜可溫就在這兒,可以說是囂張至極。
但即便如此,就連姜可溫身旁的小深也沒有挺身而出說些什么,顯然在他看來,微草這么說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,沒有什么不妥。
而姜可溫僅僅只是笑了笑,對若游微微點(diǎn)頭表示歉意,顯然他的心意始終沒有改變。
“看到了吧,小子,沒用。
不過冥想法他那兒沒有辦法,我可以。
你答應(yīng)與我的比試,就用你昨天打暈我的那招。
你要是贏了,那冥想法,我教你!”
“會長!”本來面帶微笑的姜可溫聽到這話,氣場全無,有些急迫地叫了聲,提醒道。
“前會長,私授冥想法在天法是大禁忌,開除都是輕的。”小深看了一眼姜可溫,提醒道。
微草揉揉耳朵,對二人說道:“我不是會長,更別叫我前會長。微草變成現(xiàn)在這樣,可以說跟我半毛錢關(guān)系都沒有。
叫我微草,不習(xí)慣就叫學(xué)長,都可以,就是別扯上會長兩個字!